第53章 记仇(2/3)
、赚不来钱的。”
“先生要是捏着做纸秘方,早就成为吕相那样的豪富了。”扶苏还是很为先生惋惜,“又岂会为这点小钱担心,不如我禀告父王,让他给您爵位嘉奖?”
“没有必要,若我据纸而求利,自然能富甲天下,可因此连累的精力,会将我全部人都困在那里,得不偿失,”严江微笑着给陛下撕肉,“钱财适量便可,再多了,不过是我前行路上的累赘,阿苏啊,人生在世,你要分清什么是最需要的。”
“再者说,”他微微一笑,眉目间尽是睥睨,“我若想要钱财,便是你父亲,也会立即给我送来。”
陛下猛然抬头,眼神灼然,几乎想要说你要多少,国库任你取之。
扶苏也立即点头:“先生说的对,是阿苏肤浅了,您要什么,我立即修书让父亲给您送来。”
严江揉了一把他的头,持续投喂陛下:“说这个还太早。”
他想大王以后别那么乱来,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陛下嫌弃他话说一半,赌气地拍掉他的肉,不吃。
严江轻笑出声,蹲在它身前,摊开手,将那细碎的肉丝放在它喙下,期待地看着它。
严江安慰了它一会,见它不理,拿它没措施,只能一个个问题试探他想听什么。
终于问到了让它点头的原因,一时可笑,却也只能安慰地抚摩着它,它的眼力却越发认真,半点看不到让步。
四目相对许久,他终于低头,在猫头鹰认真的眸光里微笑道:“我想要天下升平,国富民安,现在,秦王还给不了我。”
猫头鹰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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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秦军,严江也懒得往赵地到处找,冬天并不是赶路的时间,他决定就先窝邯郸一个月好了,等十仲春过了,气象转热,再想措施。
思至此,他带着马车,北上邯郸,一百多里多路由于积雪走走停停,他又一路绘制人文风光,走了七天才到邯郸,路上还碰到一名衣衫有些单薄的少年想要搭车,严江批准了,但没让他进车厢,而是让他坐在前边与自己一起驱马。
少年自称叫左车,十四五岁,从代地来邯郸,谁知前些日子秦军突至赵境,赵国内大小诸城皆闭,他进了不城,只能往乡间的村户投奔,这两天秦军走了,估摸着邯郸应当开城了,便筹备过往。
严江则说自己是游学士子,想来邯郸长长见识。
两人一路上谈起了赵国这次大战,都认为不会有什么大事,左车则是惋惜了一下赵军辛苦两年,打下的燕国的城池可能就要物回原主了,然后再习惯性地骂了几句秦国,说真是鲜花易谢。
严江也赞成了他话,但并不看好打燕国这事:“燕地苦冷,又有东胡楼烦骚扰,便是占了,秦国雄师一来,守备空虚,照样守不住的。”
左车不赞成他见解,说大将军李牧守北境代地二十年,大灭匈奴十万,草原诸族皆不敢犯中原,有他在,燕国边境想有事都难。
严江惋惜道:“如今秦国势大,李牧将军怕是要南下的。”
左车立即反对:“这不可能,北地若无李将军,那代地百姓都不会应允,再者说,赵国有庞煖数次打败秦军,庞煖将军虽老,但扈辄已得他真传,不惧秦军。”
严江没有和他争,只能微笑。
左车又叹息了一声:“想当年,我赵国武有赵奢、廉颇、庞煖,文有蔺相如、乐乘、平原君,如今这些名臣名将老往,却被十万秦军如进无人之地,任人揉捏。”
严江正要说话,便见他又忽然握拳,傲然道:“但这正是我等新人的崛起之时,等吾为将之日,定能再扬我赵国铁骑之威!”
严江赞成地点点头,然后到:“那便是邯郸么?”
左车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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