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叫什么名字(1/2)
班尼有些激赏的看着云妆的举动,这个女孩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血性,静静的看着她呕吐完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云妆听到那个杀了父母的男人还在,有些瑟缩的退了一步,瞪大一双惊恐的眼睛防备的盯着班尼,害怕他下一步会对着自己的脑门给自己一枪。“云妆,沈云妆。”
班尼微微一笑,企图让云妆放松情绪,“那你决定好了要跟我回去吗?”
云妆戒备的盯着班尼,考虑了良久,终于重重一点头,轻声而坚定道,“好。”
云妆被班尼带回炎龙总部之后过了两年安定而平静的生活,班尼虽然对云妆不算十分的好,可相比之前的生活,云妆已经算是要什么有什么了,不必挨饿也不必每天担心被父亲打骂出气。只是班尼十分的忙,常常不在家,只嘱托了保姆好好照顾云妆。
云妆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两年后班尼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发生意外死了,临死前将云妆托付给了炎龙首领苍龙。
从此,云妆踏上了成为杀手的第一步。
接连不断的训练,天不亮就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不管是天寒地冻刮风下雨还是酷热炎夏大汗淋漓,云妆每天都要接受严苛残酷的训练,有时深夜睡梦中也有可能被拉出去训练。
不断的受伤,旧伤还未愈又添新伤,身上总是没有一刻是完好的。
不断的学习各种杀人的技巧,为了达到杀人的目的需要学习各种不同的知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每一个杀手就是一个全才。从各种知识技巧,到各国语言,杀人技巧,武术……无一遗漏。
而云妆的教练就是比她大了八岁的羽澈,当年仅仅十四岁,就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职业杀手了。每每云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总会看着面无表情惩罚或训练自己的羽澈,心里会想是怎么样的环境和性格铸就了今日的羽澈?为什么他能如此坚韧,如此无情。
想着想着,就熬了过来,熬着熬着就麻木了,慢慢的就通过了所有的训练和考验。
这样的训练一直维持了十年,也就是两年前云妆刚满十六岁时候,在一次野外模拟实战训练中误中真枪后,羽澈带着她到了一个靠山傍海的小木屋疗伤。
看着一向冷酷寡言的羽澈难得温柔细致的替自己上药包扎,云妆娇嫩的两颊忍不住染上红云,十年来心里第一次产生了类似感动的情绪。
清洗伤口的时候消毒水渗入肌肤时的刺痛让云妆微微皱起眉头,羽澈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云妆微蹙的眉头,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抚平云妆眉心的褶皱,然后低下头在云妆的伤口轻轻呼着气,柔柔道,“还疼吗?”
云妆敛眸屏息,不敢呼吸也不敢去看他,唯一的感觉就是羽澈身上的薄荷味道真好闻,心跳的好快,房间里好热……
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不,不疼了……”
羽澈听出云妆的声音在轻颤,却只当不知道,语气平淡的开口,“幸亏只是擦过肩膀,要是真的中弹伤了神经,你这条手臂就废了,那么你的杀手生涯还未开始就可以落幕了。”
云妆安静的听着,感受着羽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手臂,每一下呼吸都让她心跳加快一次。手心微微沁出汗意,身体僵硬的坐直,淡淡的薄荷味始终围绕着他们周围。脑袋一直垂着,不敢用力呼吸,时间久了就觉得一阵阵的发晕发胀。
终于等到羽澈包扎完,一声淡淡的“好了”,让云妆如蒙大赦般的松了一口气,身体却又舍不得离开半分这个让自己紧张万分的男人。
羽澈动作麻利的收拾好药箱,起身将药箱送回房间,压根儿不知道云妆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骤然失去的温度让云妆的神经稍稍放松,可下一秒又忍不住的失落,仿佛好不容易抓住的温暖还没感受真切,一下子又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任由自己坐在沙发上,左手手臂因有伤,半个袖管都已经被剪掉了,露出白皙纤细的整条胳膊。因为已时近夏天,所以并不觉得冷,反正天寒地冻的雪天只着单衣的经历不是没有过。那样寒冷难熬的日子都过来了,眼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羽澈,她真的是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温情人性化的一面,当真是让她错愕惊讶。习惯了面无表情的羽澈,习惯了冷酷无情的羽澈,习惯了什么事都无动于衷的羽澈……今日这样温柔这样体贴的羽澈是她从不曾见到过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的依赖起这样冷清残酷的男人了,看到他无所不能的时候产生了仰望的倾慕。
可是羽澈总是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告诫自己,“云妆,你是要做杀手的人,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以后无论多苦多难,只要羽澈在,云妆都会很安心,都会咬牙熬过非人的训练,倔强寡言的她不愿让羽澈看轻自己。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羽澈放完东西出房间,看见云妆在沙发上发呆,用他一贯清冷的嗓音出声询问。
云妆瞬间回神,快速的瞄了一眼羽澈清隽完美的脸庞,一触及他如寒潭般深邃冷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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