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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吃醋(1/2)

时间好像被凝结了一般,空气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景以歌讪笑着想说点什么缓解此刻的剑拔弩张,张了半天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鲠在喉。

“顾总,这爱情啊。可不要像你做生意一样,能一味这么自信。你要知道,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放不下的。”单宁走到窗边,低头闻了闻娇艳欲滴的黄玫瑰。

“而且,听说顾总的生意最近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怀信,你生意怎么了?”以歌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转移的话题,忙□话。

“以歌原来你不知道吗?”单宁走了过来,含着笑看着景以歌:“这事你不知道也好,你这小脑袋瓜子装那么多东西不好。以前让你算个账可是都要出错的。”

“我公司的事情就不劳烦单先生费心了。”顾怀信仍然淡然的坐在椅子中,两只手环在怀里,倒是老板味道十足:“还有一句话要告诉单先生。有些东西,机会只有一次,可是你没有珍惜。所以现在是我的了。”

“什么你的我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在抢生意吗?”以歌觉得自己淡定不下去了,一股抓狂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先愤恨的看了看顾怀信,又把目光看向单宁:“单宁,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来看你的呀,既然你没什么事。”单宁仍是一脸闲适站起了身,拍了拍以歌的肩膀:“那我先走了,改天我再来医院看你。”

顾怀信也跟着起了身,嘴角还挂着笑却已经拉开了病房门:“谢谢你能来看我们家以歌。”

“没什么谢不谢的,顾总,别这么客气,你这样我都快不好意思跟你争那块地了。”眼看单宁就要走出门去,却又突然回了头,对着身后的顾怀信扬起了眉角。

争那块地?

以歌还没有反映过来单宁的话,顾怀信就毫不客气狠狠关了病房门,转身大踏步拿起桌上的手机走进洗手间。

应该是跟公司的人通了电话,洗手间本是传来了压低的声音,孰料声音越来越大,依稀到了怒吼的程度,却仿佛可以听到单宁的名字。

越想越觉得奇怪,景以歌干脆弯腰穿了鞋子走下了床,把脸贴在洗手间门侧,希望可以听得清楚一些。

可顾怀信好像又冷静了下来,还是那样不冷不淡的语气:“李助理,我现在跟你讨论的,不单单是一块地的问题。”

“这块地无论赔本也好,赚钱也好,一概用最低价给我争过来。结果一律由我,顾怀信承担。”

回味单宁走时说的那句话,以歌心中渐渐形成一个清晰的答案。

可是单宁那日明明说自己是做建筑钢材方面的,怎么会与做房地产的顾怀信抢一块地?

正想着。洗手间门突然被推开,顾怀信脸色阴沉的看着正蹲在地上的景以歌。

“我一天到晚呆在床上,总归要是活动活动的。”景以歌感觉有点尴尬,伸出手想要快速站起身,却无奈一只手被支架架着,折腾了两次都没有站起来。

顾怀信一把抱起蹲着的景以歌,以歌头低得很低,不敢看顾怀信的表情。可是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大,像一只羽毛,在心里挠啊挠的难受。

“我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可是,顾怀信,你跟单宁发生生意上的摩擦了吗?为什么要争一块地。”一忍再忍还是问了出来:“你生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这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非要瞒着我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顾怀信应该是生了气的,可他仍是轻轻把怀里的以歌放回病床上,盖上一层凉被后坐回了椅子中。

“我跟单宁,以前确实有过那么一段……可你不都说了吗,那是过去式……”景以歌知道她与单宁的关系十有□顾怀信已经知道了,不如早点承认坦白,心里也能舒服一点。

或许把一切都说出来,自己也就不会偶尔有过后悔,也就不用在藏藏掖掖那些难以言喻的曾经。

顾怀信的脸距离以歌很近,可以清楚听见他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得见他的表情,却不看清他的心。

“所以,他就是你精心收着的小本子上那句话的主人?”

景以歌有一个从高中一直带到现在的随笔本子,是粉色底纹布满可爱小猫的小本子。从买来时翻起来还会泛着墨香变成书角发了黄卷了起来,已经颇有年头。

倒也不是日记之类,只是发生一些事情偶尔有感后,会记下来那些句子,比如高考前的紧张,比如大学的闲适,比如和单宁在一起的那些叛逆日子。

我要把这漫长冬至夜的三更剪下,轻轻卷起来放在温香如春风的被下。等到我爱人回来那夜,一寸寸将它摊开……

本子的扉页,写着这句话,后面还跟着以歌后来用涂改液涂下去的单宁的名字。

景以歌不知道顾怀信究竟看了多少,又究竟看懂了多少,干脆就这样沉默着,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

气氛变得更加僵硬了,顾怀信整个人沉在一片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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