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原是旧相识(1/2)
三人木然立在崖边,谁也不作声
祁湛不等花依细述,探了头往崖下一望,心中便已如冰一般透凉,那一抹凝住的血迹直像冰锥一样猛地扎进他的心里。
额齐格身上所中的青藤萝,三弟莫离随身带的皮囊落在雪中,崖畔被踏落的雪,断崖下枯枝间的血迹,此类种种,铺天盖地压得他头痛yu裂。
若非是莫离,还能有谁?
全然的了然与绝望涌上他心头。
胸混乱如麻,祁湛苍白了脸,立在风中任凭那猎猎寒风卷了雪粒扑面打来,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
一旁的花依拭去满脸的泪水,哑声推了萧劲寒一把:“去,赶紧下断崖找人!”
萧劲寒默默敛了悲戚之sè,走到祁湛身旁,突然出手,蒲扇大掌紧握,当胸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当真是很重,砰一声,将祁湛捶得倒退两步,也幸好这一拳,将他捶得清醒过来。
“随我下去找人。”萧劲寒头也不回,也不管他是否跟来,径自大步走远。
风雪正劲,祁湛抹去脸上融开的雪水,拔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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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依一夜未眠,静坐直至天亮
她原是要跟着去寻人,萧劲寒看了天sè,见雪落不止,山下也不知情况如何,不舍她冒险,硬是将她送回了客栈,才同了祁湛一同下断崖。
天sè初蒙,两人拥了一身的风雪进了客栈,眉眼间倦意重重。
花依忙迎上前,正要开口询问,萧劲寒朝她使了个眼sè,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强拽进自己房内,任祁湛一人茫茫然走进隔间阮映雪的客房。
茶已冷,被已凉,屋里犹有清浅的茉莉香气残存,那言笑晏晏的人却不知身在何方。
他扶了桌子缓缓坐下,伸手入怀,取了那皮囊出来,怔怔无语。
一夜寻找,崖下却无人,他原是作了最坏的打算,便是三弟死了也要寻了尸身出来;可一整夜他赤红了双眼,翻遍崖下所有可能滚落之处,竟什么也不曾找到。
不见人,亦不见尸,只在雪地里落了这皮囊,空余念想。
蓦然间,却是有什么闪过祁湛的脑海,他捉了那皮囊的底,将袋中物什尽数掏出,放至桌面。
细颈白瓷小瓶数个、小木匣一只、大红sè镶金绣线锦袋一只,再无他物。
那皮囊的内里,原是插七星针与旁的银针之处,空空如也,祁湛攥紧了指掌,眼前恍若出现阮映雪慌张奔逃,在雪地中跌跌撞撞前行的境况
心痛如刀绞。
虽不曾寻见尸身,可也不知三弟身在何处,是否暖饱,是否安康?
他勉强按捺下心跳,握住那锦囊,轻轻一捏,不由得“噫”一声,心中一阵惊疑。
那锦袋中装的分明是玉石一类的物件,只怕还是上好的玉石,隔了薄薄的锦缎,微微透了凉意,直逼向指尖。
祁湛好奇心从未如此盛过,他打开那锦袋,凝神往里细看。
只那一眼,他如遭雷击,全身都僵住。
羊脂白玉的玉玦,上好的和田玉,jing致的大红流苏与如意结,分外眼熟!
那一年的茉莉清香,恍然间如同初蒙的天光,氤氲了,将他围绕,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暗夜中清晰地响起:在下随身携带一枚玉玦,世上仅此一枚……他ri姑娘有事可以凭此玉上临安府祁家找在下……
那声音缠绕在他梦中许久,每每午夜梦回,他仅朦胧记起自己的笑声,那茉莉一般的少女却芳踪杳杳。
原来,那在梦中远去的悦耳声音,竟一直伴在自己身旁,从江南到西北,走过草长莺飞,越过冰雪原野,他却浑然不知。
犹记得那清雅淡幽的茉莉清香,时时萦绕鼻端,偶尔触动他心底的弦,他疑惑、深思,末了,总无法忆起分毫,此刻想来,竟是这样的明晰。
埋藏了许久不曾记起的记忆,忽然间如同cháo水一般,汹涌而来,祁湛攥紧了手中的玉玦,一时间不知道该叹息抑或是大笑。
临安城外道旁相遇、三剑共鸣、他三人无奈结义、一路同行……诸事种种,她在一旁,看尽了一切,想来可要在心底嘲笑他这二哥眼拙了,连多年前的故人都认不出;他抚额微叹,自嘲地轻笑。
莫离。
茉莉。
“我原是一时冲动赠了玉玦,却不想引出这多纷繁事情,莫离,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祁湛长叹,喃喃道:“现下,你又在何处,是否安好?”
静静坐了许久,他依旧收了那皮囊,只是将玉玦仍放入锦袋内,贴身揣了,掩了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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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国城毕竟还是在金兵的严密监视之下,当ri秦桧派了暗探送回劫杀韦贤妃的金兵尸体,金兀术颜面尽失,大怒,命城内卫兵严加看守,并清查手下卫兵那一ri傍晚的去向,只查到领头的是额齐格,却始终查不出指使之人,越加的恼火,便命令彻查全城;祁湛与萧劲寒商议已定,第二ri匆匆结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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