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2)
<>剑桥,英格兰。
窗户的玻璃上挂着淡色的霜花儿,客厅里壁炉正燃烧着。一个穿着带荷叶边儿的黑白长围裙的年轻男孩儿走进客厅,圆头皮鞋踩在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上,留下织丝方向改变的浅浅的痕迹。他走到壁炉旁,用烧火钳往火焰中填了几块无烟木炭,又察看了一次烧得正旺的火苗之后,便放心地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红茶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
这男孩儿叫苏·特纳(ue urner),十九岁,在剑桥大学的薛定谔教授家当仆人。别人都猜测他和如今已经年过七十的埃尔温·薛定谔又怎样的关系,不过只有苏自己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薛定谔先生私生活丰富,如果不是患上了严重的肺结核,恐怕即使在这剑桥寒冷的大冬天都不会消停。不过自从上个月肺结核病情加重之后,薛定谔先生就不得不时刻呆在医院病房平和干净的环境里,接受医生的精心照料,甚至严重的时连一整句话都说不出来。
圆头皮鞋踩在铁艺的楼梯上,发出轻微但清脆的嗒嗒声。苏走上二层,手里的托盘依然很平稳,上面放着两个白瓷的杯子,一壶温着的祁门红茶、鲜切柠檬片和一小瓶牛奶。还有一封信,信上是用他并不能看懂的俄语署的名。
二层主卧室的门敞开着,苏端着托盘走到门前,把托盘放到门前的红木矮柜上,蜷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薛定谔先生现在还在医院,但卧室里却有两个人。苏知道现在和薛定谔夫人在一起的是谁,又有些愤愤不平地想到,可怜的物理学教授刚刚住院,她夫人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把中国的情人叫来,还明目张胆地和她睡在老教授的房间里,这样未免太令人寒心。
听到敲门声,卧室里发出一阵轻微的衣物与被子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黑色的人影便从中走出。那人瘦瘦高高的,穿着一身纯黑色的丝质睡衣,柔软的衣物勾勒出虽有些消瘦但更显挺拔的身形;黑色的顺滑的卷发,肤色在东方人里算是很浅的,相貌很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扬的具有中国人特色的眼睛,唯一稍显美中不足的便是在左眼下面有一道很细小但明显的红痕,不过也并不妨碍她整体的外形。
这个人就是十年前还在剑桥很有名气的中国生物学家杰德·布朗(ade ron),苏那时候年纪还小并没听说过,不过自从到薛定谔先生家工作之后,他也时常听薛定谔先生与夫人提起。因为年纪差了将近三十岁,薛定谔先生提起她总有种怜爱般的欣赏,仿佛是对晚辈,但苏却从没想过原来是这样一位温文尔雅的绅士。
不过这位温文尔雅、俊美非常、颇受薛定谔先生称赞的东方绅士却和薛定谔夫人一起,睡了整整三个星期。
“uten en,ue.”这位今年四十岁却魅力丝毫不减的布朗先生对他微微笑道,“这荷叶边儿的头饰不错(注:为了不妨碍阅读[或者说掩饰自己的语法错误],文玢在剑桥时所有英语对话均用中文表示)。”
苏的脸颊微微泛红,即使知道这位布朗先生是薛定谔夫人的情人,他还是对这样风流优雅的人物有些许迷恋。不多,只是一点点而已,大概是任何二十岁以下的男孩子都会有的幼稚幻想,他自己在心里想到。
“布朗先生,有您的信。”苏把托盘上的贴着中国邮票的信交给她,又在其中一个白瓷被子里倒上温热的红茶并用夹子拈了一片鲜切柠檬放进去。
穿黑睡衣的女人从他手里接过信,看到信封上有些稚嫩的俄语署名就不禁皱了皱眉,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又把信放下了,对苏微笑着说道:“嗯,谢谢。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让我自己来吧。”
穿黑白长围裙的男孩儿有些微微的不情愿,可又没有什么理由婉拒。
趁着薛定谔夫人没有醒来,他其实还想和这位布朗先生多拖一会儿,哪怕只是为了能多看几眼这样的帅姐儿,也觉得心情舒畅。说实在的,他真不知道这位东方绅士是怎么想的,先不说薛定谔先生似乎还曾是她的老师,就单从年龄上讲,薛定谔夫人比她大十七岁,现在虽然看起来尚且美貌还留有不少风姿,但恐怕身体也已经大不如前。
一般的白种男人过了四十岁就算是老了,更别提薛定谔夫人已年过五十,就算外表看起来还很光鲜靓丽,真正配合着做起来某种事情也总有些无能为力吧?这布朗先生面对已经不比当年的薛定谔夫人,竟然还能每天都愉快地同床共枕地过了三个星期,也不知她究竟有没有想过换换别人,还只是因为被薛定谔夫人逼迫而不能再找其他男人?
苏走下楼梯,心里又想到这样妄测自己的雇主是不明智的。薛定谔夫人平时对他很好,是个很温柔和蔼的人,没有一点儿大科学家的夫人的架子。甚至他对于薛定谔先生的那些情人也不怎么排挤,他们感情一直都很和谐。原先苏还以为这大概就是真正的爱情了吧,却没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很守规矩的夫人竟然也有情人,而且竟然还是薛定谔先生曾经的学生,同样很有名的生物学家。
不过这位布朗先生,的确也不像什么墨守普通人的各种规矩的人。苏尽管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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