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他很温柔（1/2）
丞相府。[][].[][].[]
一接到慕容清回来的消息，慕容冶就亲自出门迎接，几日不见，下颚上长了些许胡茬，眼眶也凹陷了好多，双目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疲惫。
看到这样子的慕容冶，慕容清心里突然觉得很不好受。如果他当初多爱秦念一点的话，也许现在就不是这个状况了。也许她会有个完整的家庭，有着原本属于她的快乐。
可是天不遂人愿，让她早早地失去了娘亲，让她成了众人欺凌的对象，让她那么年轻就死去了。这一切是不是要怪他？可为什么自己怪不起来？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个身体的父亲是思念成疾？
“清儿？”慕容冶开口，颤抖着声音，跨了一步来到她面前，想要好好看看这个自己欠了太多的女儿，却又怕吓到她，只是激动地看着她。看她脸上没有憔悴之色，心里也就安心了许多。心中的喜悦之感无法用语言清楚。
“爹。”即使是很不情愿，但是慕容清还是叫出了口。
“哎！”闻言，慕容冶笑了，带着浓浓的高兴。
慕容清随着慕容冶进了府里，轩辕翼也跟在旁边。看得出来，慕容清从一见到慕容冶之后，整个人都有些阴沉了起来，她，好像很不愿意见到这个父亲。
行至前厅，上位上已坐了老夫人，脸上的满满的笑意，却在看见坐在轮椅上的轩辕翼之后，变得有几分僵硬了，而且那金色的面具看起来多少有些恐怖，她一个老人家见到这样的东西肯定会害怕的。
“奶奶。”慕容清柔声唤道，但是却少了一份该有的亲情之感，听起来像是在喊陌生人。这个瑞蓥公主还真是特别啊，和他相比，真的很特别。
“哎，我的好孙女，快来给奶奶好好看看。”老夫人欣喜地下得座儿来，在元香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向慕容清走去，却是不敢靠近轩辕翼。
慕容清这次表现得很温顺，没有躲闪，也没有露出厌恶之感，表现得像是一个真的很尊敬自己奶奶的好孙女。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所谓的亲情，她早就不想要了。这样的亲情只会让她觉得虚伪与冷漠。
“这位就是翼儿了吧？”老夫人看着轮椅上的轩辕翼，目光落到他搭在轮椅上的腿上，眼中的鄙夷之意没有逃过轩辕翼的眼。
“是的，奶奶。”轩辕翼很温和地回道，“翼儿很想知道清儿以前的事情，不知道奶奶能不能告诉我呢？”
抬眼对上她有些浑浊苍老的眼，笑意中带着淡淡的寒意，这一点慕容清看得清清楚楚，却不清楚轩辕翼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老夫人一听，身体微乎其微地僵了僵，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翼儿想知道的话，那奶奶就告诉你啊。”
老夫人向在场的丫鬟眼神示意了一下，众丫鬟纷纷退离，只留下了慕容冶、慕容清、老夫人这几人，碧儿和琉月也带着秦啸离开了。
此后，老夫人了一大堆慕容清的好话，听得慕容清差点忍不住把隔夜饭给呕出来。什么时候很乖很听话，什么和妹妹相处得很好，什么对姨娘很有礼貌，深得姨娘的喜爱，这些全都是屁话！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这个奶奶可以这么无耻，可以这么睁着眼睛瞎话，难怪自己的这个爹也这样，生的慕容沁也这样！这些话在慕容清听来真是讽刺！
“奶奶！”慕容清起身，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脸，“我累了。”着不顾众人的反应，自己走了出去。
看着慕容清独自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萧索。那样瘦的背影到底是承受了多少委屈与无奈？要一颗怎样的心脏才能支撑起这个满是伤害的身体？
眼眸露着寒光，“本王希望奶奶今日的话不是为了讨本王开心。”
虽然知道他看着的是慕容清离开的方向，话的对象却是自己。老夫人只觉得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一双老眼闪闪烁烁，就是不敢看着轩辕翼。
轩辕翼收回目光，看着在场的两人，眼眸中带着几分杀意。
“娘，您就不要再瞎编下去了！”慕容冶低吼起来，看着自己年迈的母亲很是无奈，“您的这些怎么能瞒得过九王爷？”
一阵低吼之后，老夫人没有了声音，低垂着头，瑟瑟发抖。现在连元香也别自己支走了，每有人为自己话了。
看到两人的反应，轩辕翼勾起一抹冷笑。怪不得慕容清会走掉，要是换了他，也会感到反感的吧，有这样子的家人，真是苦了慕容清。脑海中浮现出慕容清瘦弱的背影和透着几分寂寞的眼神，心里有一个地方微微发痛。
他过以后绝不会让慕容清受一星半点的伤害！
“本王最不喜的，就是睁眼瞎话的人。”察觉不出温度的话语让慕容冶顿住了身子，想要的话也噎在了喉咙。老夫人更是浑身一怔，眼神中带着几分惧意。早就听闻北傲的九王爷性格怪异、喜怒无常，现在看来确实不假，甚至是比传言中的还要残暴。
“慕容清既然嫁给了本王，那本王就要好好保护她。”自己推着轮椅转身，“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最好不要太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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