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把自己的掌心放进他的手里(1/2)
过年期间人多,来来往往的人看见陌生的高档车,都不由自主地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纪清宵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有点不太想下车。>
她和村里的人没什么感情可言。>
尤其是在阿公去世之后,只剩她和阿婆相依为命的那段时间。>
她们每个月只靠那点生活保障金维持生活,阿婆偶尔做一点零碎的手工活挣钱,到后来阿婆生病,负担都压在了她一个少女肩上。>
生存已经不易,更不会有时间和其他人闲聊什么。>
更何况,她和阿婆两个都是女人。>
在村里,家里没有男人就等于没有人。村里人非但不会特殊照顾,还总能在那些闲言碎语里听出闲话和嫌弃。>
忽然她这边的车门被打开,纪清宵惊地抬起头。>
刚才她并未察觉到贺宴锡已经下了车,此刻他已经走到副驾门口,微微俯着上身,伸出右手,“来。”>
只一个字,纪清宵心里一颤。>
这一年来贺宴锡给她的无声偏袒,正如现在他说话的语气。>
平淡低沉,内敛克制。>
见他这样,纪清宵却忽然徒增了几分委屈,眼眶一红,掉了两个泪珠。>
“先下来吧。”>
纪清宵点点头,迈步下车。把自己的掌心放进他的手里。>
两个人一高一矮,男人肩肩宽背阔,女孩瘦弱却亭亭玉立。>
下了车,有人隐约认出了纪清宵,试探的走过来停下,“是清宵?”>
“你是清宵吧?”>
纪清宵声音不高,“是我。”>
一下子涌过来好几个人,看似是对纪清宵感兴趣,实则关注的目光全都落在贺宴锡的身上。>
他总是有种气质绝佳到引人注目的潜质。>
有个人激动地甚至踩到了纪清宵的鞋。>
贺宴锡冷眸一瞥,轻轻往前迈了半步。>
那个人尴尬胆怯地收回了目光,往后退了两步。>
贺宴锡身高优势太过明显,站在原地,声音不高不低:“请大家让让。”>
话落,一行人散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贺宴锡牵着纪清宵的手腕走出人群。>
纪清宵微微抬眸看着贺宴锡,她以前从来不觉得,安全感是个这么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事情。>
目光又落到贺宴锡握着的手腕上。>
那寸肌肤像是被火灼伤一般炙热发烫。>
走出人群,贺宴锡就松开了手。>
纪清宵看见自己的手在半空划了半道垂下的弧。>
心也跟着跌落。>
两个人迈进纪家的房子。>
纪清宵以为离开了这里,原本纪家这房子也就不再属于她,按照曾经村长说过的话,房子会被重新收走。>
但进了屋发现,竟然还和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姑娘诧异的表情望过来,贺宴锡解释道:“去年走之前,我就已经买下来了。”>
这里是承载她童年所有回忆的地方。>
可是买下来又有什么用呢,那些回忆几乎已经被长大之后生活的困窘和孤独弄丢了。>
纪清宵想到小时候,倏然眼眶一热,转过身。>
“你想家的时候,可以随时来。”>
贺宴锡看出小姑娘下飞机之后就有点情绪低落,想是近乡情怯,毕竟这里是她的故乡,年纪尚小,总归还是个小女孩。>
房间被提前打扫过,家具摆设都未落一丝尘土。>
纪清宵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拉开窗帘,眼前还是那片熟悉的海滩。>
她想到贺宴锡家里,此刻她竟然很怀念她房间的那个秋千。>
没有在纪家待太久,两个人往桥溪镇东南方向的一片空地走。>
阿公阿婆的坟墓在那里。>
年前下了场雨,土路被雨水浸得泥泞不堪。走到墓前,贺宴锡的皮鞋上已经脏了。>
纪清宵心情更糟糕,她觉得这是她的原因。>
是她的世界弄脏了贺宴锡。>
想着想着,纪清宵哭了。看着阿公阿婆的坟前,只有一块简陋的木牌,风吹雨淋,连上面的字迹都变得模糊了。>
她走过去,用手把木牌擦干净。边擦边默默流着眼泪。>
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与辛酸,阴阳两隔,她更加无法诉说。>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忽然头顶传来一股掌心的温热,鼻息间飘进熟悉的乌木沉香。>
贺宴锡轻轻抚着她的头,“起来吧,给阿公阿婆鞠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豪门主母
农娇有福
魔王归来
刀往
金主
小师妹人狠话不多,带飞新宗门
我时刻准备着领盒饭
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
龙血鳞刀
老天派我收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