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炼器术（1/3）
呕……
萧四挺立着身体，沉稳地走进营帐中，脸色唰的白了下来，手指伸进嘴里催吐起来。
“不会是真的人肉吧？”始作俑者丁三站在外面，听到萧四在里面吐得天翻地覆，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
他只需要让鲜人俘虏以为自己吃的是鲜人肉就可以了，这其中完全可以暗箱操作，将人肉换成猪肉，狗肉不就可以了。
还有兽酒，也可以用老虎血、狼血取代。
“你觉得有哪种兽肉是没有鲜人吃过的吗？哪种兽血是鲜人没有闻过的？”李黑沉着脸反问道。
丁三多年职业养成的波澜不惊的心性这一刻也翻起惊涛骇浪，对于萧四的坚持和狠辣也从心里产生了敬畏。
“老大吃掉的只是猪肉，但和那种肉混在一起……至于兽酒，老大说了，这种方式如果有用，以后还要再用，若是弄假，会让这一批家伙起不该有的心思。”李黑解释道。
“所以是的了？”周魁身子一颤，暗叹真不愧是黑街扛把子级别的人物。
“我去巡营。”已经接任萧虎第四师一团长的周魁转身离开。
“同去。”沙镇疆也已经是第四师三团长，闻言立刻紧随而去。
两人走到不远处，猛地干呕起来。
“招降游骑兵，你应该是真的有把握吧？”熊阔海皱着眉头问丁三道。
丁三开口解释道：“我分析过鲜人的组成形式，他们依旧保留着部落形式，部落间充满着野蛮的征服和剥削，所以也充满着矛盾。”
“能说得再清楚一点吗？”李黑走过来道。
丁三点点头，道：“首先，夫罗五脉中，其他四脉是被夫罗用弯刀征服的，这段时间才不过十年不到，所以夫罗和其他四脉间的仇恨肯定还没有消解。其次，五族中的各自统治，是大族统治着小族，他们的关系，你们可以想象源国没有官府，由豪门统治平民的后果。”
“所以我断定，对于他们最珍贵的应该只有家人和自己的部族而已。你们想想，沃尔曼为什么要让骑兵离开？不就是因为鲜人的军队组成都是以部族为单位抽取青壮，所以沃尔曼不想自己的部族死伤惨重，从而被其他部族吞并嘛。”
熊阔海恍然道：“这就像是源国的豪门，对应鲜人的部落；作为整体他们接受国王的统治，但是却始终以自己家族利益为第一，甚至为了家族利益会和国王反着来；而豪门又是由各支脉组成，各支脉对应鲜人部族；支脉下面就是一个个家庭，同样对应一个个鲜人家庭。”
“没错。”丁三点头道：“部落的生存充满冷酷无情，贵族将平民当做奴隶，肆意剥夺；每个家庭失去男人，得到的不是补偿，而是被当作货物一样侵占，子女都要改姓。试想，这样一个从上到下充满矛盾的国家能够得到真正的民心吗？”
这就是元帅所说的“比烂”吗？
李黑这一刻心里有所领悟，萧四一定早就看出夫罗这个不可调和的矛盾了。
接下来几人都静静地等待在外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萧四的干呕声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出来。
几人内心越发焦急，担心再吐下去，萧四会真的出事。
“都进来。”终于，时间再次过去十分钟左右，帐内的萧四才停下干呕声，召唤他们进去。
“大哥。”李黑看到萧四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眼前的萧四无力地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可怕，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脸和衣服，双眼无力地耷拉着。
李黑从小和萧四相依为命，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狼狈。
萧四被李黑扶着，脱下弄脏的军服，只剩下内衣，但他依旧将他身上唯一保持着干净的“国防披风”披在身上，坐到椅子上，靠着椅背一躺。
“大哥……”听着萧四粗喘着气，李黑心里极为难受，就连改过口的称呼又从“元帅”，不知不觉换成了以前的“大哥”。
萧四闭上眼睛，稍稍恢复了一会儿力气，才又睁开眼，对熊阔海吩咐道：“今夜鲜人俘虏的心理防线必破。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熬的不眠之夜，他们有人会吐得精疲力竭，有人会自杀，但也有人会发狂。切记其它不用理会，发狂者杀之。”
“遵命。”熊阔海领命而去。
“葛从周。”萧四叫道。
“元帅，葛从周在。”一男子站出来抱拳道。
葛从周长相平凡，皮肤粗糙偏黑，这几乎是萧四三千本部军共有的特性，谁让都是挖矿出身呢。但他却也有着一副属于旷工的强壮身躯，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眸。
“在清水，我们一起洞里挖过矿，黑街堂口打过架，清水学院教过书，三千本部战一郡。”萧四道：“如今你又是第一个因功升为少校副团长，算是我们本部军的脸面了。所以你要再接再厉，严格约束自己，做好表率，不要给我们本部军丢人，明白吗？”
“葛从周牢记元帅训示。”葛从周跪地道。
“嗯。”萧四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道：“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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